历史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当时重用岳飞,没有那十二道金牌,岳飞就能够收复大好河山,恢 复北宋荣光…甚至"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岳飞甚至可以直捣黄龙,消灭金人。 历史如果能重来,会这样续写吗。 这是原题,现在来分析一下: 一.岳飞的军事才能 岳飞的军事才能,我们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分析: 1.战略能力 岳飞在对敌后战场的运用"连结河朔"是前无古人的。 当时在沦陷境,宋高宗赵构虽不听良相李纲之劝阻,将应天府等地拱手相让。但宋人毫不屈服,大大小小的各地勤王军投身于抗金事业,其中甚至有达十余万的"红巾军"。在与伪政权齐和金朝的战争中贡献了巨大力量。岳飞正是运用了这一点,连结河 ,朔周边的民军,六面夹击,让金兀术首尾难顾,疲于奔命。在这方面运用上,恐怕来者也只有教员了。 2.战术能力 论水战方面,在讨伐杨幺之战进攻夏诚大寨时,岳飞对于山溪之险,巧妙用巨筏塞住出口,让起义军的船只无法运动,再进行攻击,一举攻破。 论步战方面,岳飞生平大小两百余战,剿游寇、战李成、败曹成、收建康、平杨幺、复襄阳以及郾城、颍昌大捷等,绝大部分是正面野战为主,对手有金国的完颜宗弼、大名鼎鼎的金兀术,有李成这类伪齐的伪军,也有杨幺曹成这类起义军,而且不少都是以少败多,以步对骑的逆风仗,却几乎都取胜了。 论骑兵战术方面,所辖八百背嵬军能以骑制骑,大败金军。 论统军方面,岳家军的粮饷基本是自筹,军队成分有河北河南跟岳飞一起征战出来的子弟兵如王贵,张宪等人,有如牛皋等南渡的北宋官军、有招降的流寇如杨再兴和两淮和南方本地的江南兵、荆湖兵和蔡州兵,还有杨幺手下的几万青壮。这些原本的散兵游勇在岳飞的指挥下军机严明:"卒有取民麻一缕以束刍者,立斩以徇。卒夜宿,民开门愿纳,无敢入者。军号"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卤掠。"(《宋史卷三百六十五·列传第一百二十四》) 综合上述,岳飞的军事才能是无可质疑的。如他所云:"勇不足恃,用兵在先定谋,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二·岳飞冤死其因 关于岳飞死因的谬论,无非就是以下几种,就以邓广铭先生的话来驳斥吧 一个是:从本世纪二十年代以来,曾经有好几个人,先后相继,提出一种意见,以为南宋在当时如要继续以武力抗击金人,则军费负担实在太重,将更使得民不聊生。所以秦桧的坚主对金讲和,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对南宋人民是有很大好处的。我说,为秦桧作这样的辩解是枉费心机的。南宋的朱熹早就说过,秦桧、赵构对金讲和的本意,"上不为宗社,下不为生灵,中不为息兵待时"(《朱子语类》卷一二七)。这话说得很对。在对金乞降的过程当中,秦桧虽先已把南宋的国防力量摧毁,但从南宋初年以来最为纳税民户所患苦的"经总制钱"和"月桩钱"等等无名苛敛,原都是在筹措抗金军事费用的藉口下增添出来的,在所谓议和之后却并未稍得轻减。而在此以外,秦桧还假借自己的威势,"密谕诸路,暗增民税七八",以致"民力重困,饿死者众,皆桧之为也"(《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赋税》)。以后他更逼令各州县把民户所有耕牛、水车、舟船、农具等等皆"估为物力",依其数目多少而摊派各种捐税差徭(《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六三,绍兴二十二年五月癸卯)。这只是把老百姓更推向贫困冻馁的深渊,何曾使老百姓的负担有一星半点的减轻呢? 另一个是:也是从二十年代以来,就有人提出一种意见,以为:在南宋初年,张韩刘岳等大将全都是非常飞扬跋扈的,南宋政府对他们已经感到难以制驭和尾大不掉。为使这种局面不继续发展下去,为提高中央政府对诸大将的控制之权,所以采取了杀一儆百的办法而把岳飞杀掉。这样说,事实上就等于说岳飞之被害是完全应当的,是没有什么冤枉可言的。这是为秦桧、赵构残害民族英雄的罪行喝采,是一种荒谬绝伦的议论!南宋初年的武将中诚然有些十分嚣张的,但岳飞的作风却不是那样。如果确是为想防制武将跋扈而杀一儆百,则最先应当收拾的是刘光世和张俊,万无杀及岳飞之理。今竟先从岳飞开刀,这就显见得是别有阴谋,是与所谓制裁武人一事全不相干的。 第三个是:有些人认为岳飞的被害,是因为他经常叫喊"迎还二圣"(徽钦二帝)的口号,深为赵构所忌之故。明代的文徵明在《满江红》词中所说的"念徽钦若返,此身何属"以及"笑区区一桧有何能,逢其(按:指赵构)欲"等句,到今天也还有人加以援引。而其实,这样的解释也是不符合历史实际的。"迎二圣,归京阙"的口号,在南宋政权建立之初,的确是每个主张武力抗金的人都经常叫喊的,岳飞也的确是其中的一人。但是,到1135年以后,宋徽宗已经死在金的五国城,而这时女真贵族却又常常声言,要把宋钦宗或其子赵谌送回开封,重新把他册立为宋的皇帝,借以向伪齐的刘豫和南宋的赵构进行一箭双雕的恫吓。在这种情况下,如仍旧强调迎还钦宗的主张,那就无异于作敌人的应声虫,并且以行动与敌人互相配合了,这当然是岳飞所万万不肯为的。所以,从1136年起,不论在任何场合,岳飞都不再提起迎还宋钦宗的事了。例如,他在1137年春间写给赵构的一道奏章中就只说道:"异时迎还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梓宫,奉邀天眷以归故国,使宗庙再安,万姓同欢,陛下高枕万年,无北顾之忧,臣之志愿毕矣。"在同年秋季的一道奏章中,他更向赵构建议,把宗室子赵伯琮(即后来的宋孝宗)立为皇子以沮敌人之谋。此事虽在赵构面前碰了钉子,但在岳飞此后的所有奏章中,也还是只能看到"复仇报国"、"收地两河"、"此正是陛下中兴之机,乃金贼必亡之日"等类话语,再不见所谓"渊圣"(当时以此称宋钦宗)云云的字样了。所以,以为岳飞因主张迎还钦宗而遭赵构毒手之说,是完全昧于史实者的一种无稽之谈。 (出自邓广铭 《宋史十讲》 六 南宋初年对金斗争的几个问题 3. 围绕所谓绍兴和议的斗争) 现在许多的一些历史错误,其实前人已经予以修正。 那赵构为何要杀岳飞? 归根结底,就是赵构懦弱无能,对自己的军队太没自信,即使胜利连连也要卑躬屈膝求和。外加秦桧在第二次议和时已经以女真代理人身份,利用赵构的无能怯战,强压赵构。正如朱熹所说:"时秦桧之罪所以上通于天,万死而不足以赎者,正以其始则唱邪谋以误国,中则挟虏势以要君,……而末流之弊,遗君后亲,至于如此之极也。"(《戊午谠议序》) 1140年岳家军在抗金战争中分明是节节胜利前进,而且分明已经攻克了郑州和洛阳,挺进到黄河南岸了,却硬要把这些战果完全牺牲,硬要使十分有利的局势整个逆转,把人民的权利和国家的主权与独立一起断送,把南部中国的命运硬拖入更危难险恶的途程之中。到此,秦桧和赵构之成为我们历史上的千古罪人,就由他们自身的这些罪恶行径作出了判决了。 题外话 曾经有人以为,宋、金战争,是在全中国分裂为几个政权的历史时期内,发生于同时并存的两个政权之间的战争,是属于内战的性质,不能把它认为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我不同意这种意见。 众所周知,每个特定的国号,而从来没有一个政权是用"中国"为其国号的。齐、楚、燕、韩、赵、魏、秦争霸时是如此,魏、蜀、吴鼎立时是如此,东晋、十六国、南北朝时期是如此,辽、宋、西夏、金先后对峙时期也是如此。其中的每一个政权,都是一个具有特定名称的独立王国。单就某一个独立王国来说,它虽然是与其他若干个独立王国同时并存于中国的疆域之内,但由于它的统治阶级是以维护自己的政治统治为目的的,它具有一套阶级统治的机器,拥有自己的领土、人民和主权,我们遂也不能不把它称做一个国家。除了"国家"这个词儿,实在也找不出更合适的名称可用。 如果把同时并存的某一个特定国家的国号作为"中国"的同义词,而把其它国家排斥在"中国"这一个词的涵义之外,那当然是错误的、荒谬的。当人们谈到魏、蜀、吴三国鼎立时,不论以魏为正统也好,或以蜀为正统也好,从来没有人把另外两国排斥在中国之外;当人们谈到南北朝时期内先后出现于南方或北方的诸国时,不论以南方的宋、齐、梁、陈为正统也好,或以北方的魏、齐、周为正统也好,也从来没有人把非正统的一方排斥在中国之外。同样,当宋、辽、西夏或宋、金、西夏同时并存时,我们称之为三国鼎立也完全可以。它们虽互为敌国,但也并不把对方排除在中国之外。例如,宋、辽双方互通文书,即互相以南朝、北朝相称。辽道宗曾向人说道,自来都认为居处在北极星下的才是中国,而辽的境土就正处在北极星下(洪皓《松漠记闻》)。金主完颜亮在决定出兵伐宋时也写有这样的诗句:"万里车书盍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可见辽、金的统治者也全是以中国自居的。 既然宋与金各自都是一个国家,则金国人把宋称为外国,或宋国人把金称为外国,是理所当然的事,而我们把宋、金双方相互派遣的办理交涉的人员,称之为外交使节,也同样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这个所谓外国,仅仅是金对宋或宋对金而言的,决不是以宋或金与"中国"相对而言的。 既然宋、金是两个同时并存而又相互敌对的国家,那么,当它们之间互相征战时,把属于进行正义战争的一方,而又矢忠矢勇维护其本方主权与利益的岳飞,称作爱国的将领,而把力主屈己降敌的秦桧叫做卖国贼、汉奸,自然也是完全恰当而且完全正确的。 (摘自邓广铭《岳飞传》) 自步入新世纪以来,对于岳飞的历史地位问题便纷争不断,在此不表。 但是,我认为就算考虑到民族团结的问题,岳飞也绝对称得上是"民族英雄"。 就连外族王朝元,清,也对岳飞十分敬重。 他上无愧于天地,中无愧于朝廷,下无愧于黎明百姓。 岳飞被害之日,临安百姓全城嚎啕痛哭。 岳飞死,天下人皆知其冤。 秦桧就该一直跪着,不论是过去,今天,或是将来。 赵构也该跪下去这种卖国求荣,苟且偷安之辈,只配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只配受千人唾,万人骂只配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