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14世纪恩怨（四十三）（意识流捧哏谦大爷）

　　七十一、于谦醉酒车祸《汾河湾》
　　说到德云社演出＂车祸＂，绝对不能不提《汾河湾》。
　　老郭在节目中总是说谦大爷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没亏说谦大爷，据说他有时候一天能有四五场。
　　话说，2011年8月19日这一天有演出，可是谦大爷喝多了，喝了大概20扎啤酒，说话不在线。咋办？那个急呀。谁都急，包括老郭。当时给谦大爷开车的还是孟鹤堂，一直跟着谦大爷。小孟看谦大爷喝多了，就劝他：晚上北展演出已经开场了，该走了。哪成想谦大爷喝嗨了，训斥小孟道:＂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搭茬＂。真的喝多了，是小孟给拉到了北展剧场。为了醒酒，跟洗胃似的让他喝好多水，喝了吐，吐了喝，清醒一点了，弟子们赶紧套上大褂，给他扶到上场门口。为了让谦大爷在线，前面的演员只能拉长演出时间，让谦大爷多醒会酒。烧饼和曹鹤阳硬是把本来30分钟就讲完的《打灯谜》拉长到90分钟，真辛苦。
　　烧饼那个着急呀，已经说了一个半小时了，师父和谦大爷咋就不上场呢？在台上急得团团转，拿着扇子扇来扇去，不时地张望，一次次地看上场门，盼着师父能快点出现。
　　该来的总要到来，躲是躲不过去的；老郭和谦大爷一起上场了。
　　老郭自然在线，他不在线不成呀；谦大爷呢？放飞自我了，结果，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掉线，掉线，掉线！老郭比在后台更着急，使出浑身解数找补，往回拉。不知真相的观众奇怪了：老郭这是咋了？喝醉了？
　　其实，两人上台之后老郭就担心出事儿，赶紧为观众做铺垫：＂辣眼睛＂，我搭档喝酒了，后面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你们对付看吧，我拼命圆就是了。圆来圆去，老郭实在太累了，就躺在那里，说：歇一会吧。
　　想不到的是，老郭这边累得歇菜了，这边谦大爷倒是唱上了。
　　老郭看谦大爷唱上了，来了精神。
　　老郭在和谦大爷＂游戏＂过程中，还狠狠摔了个屁股蹲。
　　按照本子，在老郭说完＂咱们算半个同行的时候＂后，谦大爷要接＂你是搞什么艺术的＂，随之引出河北梆子，然后老郭接唱＂汾河湾＂，结果于谦逆流而上，不按套路出牌，老郭只能拼了命往回拉，终于，把谦大爷带入正活中，哪知道谦大爷又把薛仁贵老婆柳银环说成薛宝钗。薛宝钗是谁？《武家坡》里薛平贵的老婆。于是，本来说的是《汾河湾》，这就串到《武家坡》了。老郭没辙了，提醒于老师：哥哥呀，你说错了。
　　夜里三点钟，谦大爷终于醒酒了，那个后悔呀。赶紧给老郭打电话道歉，并保证：有演出的话，绝对不喝酒。
　　教训呀，还很深刻！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演出喝酒也会出车祸，捧哏一滴酒，逗哏两行泪。所以，机关一般工作日中午都禁酒。这是题外话了。
　　后续发展是：老郭和谦大爷再也不说《汾河湾》段子了。当然，烧饼也不再说《打灯谜》了。为啥？烧饼说：我这辈子的谜语，那一次算是彻底打完了。
　　如果你感觉郁闷了，想不开了，就请你看看车祸版《汾河湾》吧，保证你笑得东倒西歪。
　　还有，《汾河湾》这场演出，老郭和谦大爷表演了好几段，如果你再看看下一段和下下一段的话，你要是不笑的话，请来找我说事儿。舞台上老郭一直给谦大爷递眼色，要赶紧结束，可是谦大爷就是不接招。估计，这个时候老郭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回头想，如果不是因为老郭本身实力不凡，很可能砸了德云社刚刚建立的招牌。醉酒登台胡说八道，这可是相声中的大忌，哪怕是角儿也无法坦然应对。再者，醉酒的是于谦，如果是老郭的弟子，估计老郭要扒了弟子的皮，至少要禁演一年。对于搭档，老郭只有苦笑的份了。
　　准确地说，这不是车祸，这是一场标标准准的演出事故。但老郭评价说：这是一场没有事故的演出事故。于谦也在这场演出中，创造性地奉献了＂意识流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