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投资地雷阵，如何信？怎么托？

　　□益辉（中国基层党建网主编、财经金融评论员）
　　一、2020年上半年，信托产品连续暴雷。紧接着， 6月18日，信托行业监管的重磅信息开始在金融圈迅速蔓延：融资类信托业务暂停开展。同时，百万亿规模的资管行业终于迎来资管监管规定的正式实施。 曾经为＂最有想象力的金融工具＂的信托业是暂停还是停止？人们不禁要问：信托该如何信？怎么托？
　　2020年上半年，信托产品连续暴雷。
　　6月15日，上海银保监局公布安信信托31个违规项目，发生了100多亿的暴雷违约。
　　四川信托和雪松信托的投资人同在这一天发起维权，四川信托的4000万元本息违约，资金漏洞可能超过200亿元，涉及大约8000名投资人。雪松信托逾期规模大约79亿元，涉及2100多投资人。
　　进入6月，夏热似火。8000多位四川信托投资者却心寒如冰。号称随时可以刚性兑付的四川信托，活生生将8千多位投资者带进了252亿元资金无法兑付的债务深渊。
　　中融信托10亿产品延期兑付，＂政信＂项目也顶不住了？继四川信托250亿天雷之后，又出百亿假黄金质押案，信托还能买吗？
　　信托产品一向以收益率高、安全性高著称，是富豪们的最爱。信托产品集中暴雷，让人＂闻信托色变＂了。信托的投资门槛是100万元，如今家庭拿得出100万元现金用于投资，用金融行业术语来说，他们就是高净值资产的目标客户，用通俗话来说：他们是有钱人，而且是有经济头脑的人。也许是投资渠道窄，在目前资本市场理财产品乱像纷呈，鱼龙混杂，在没有考虑清楚信托产品，没有了解什么是信托，就砸钱进去了。人们会问，信托投资门门槛100万元起步谁定的？是否要亏就干脆亏他个100万？
　　当今中国，能拿出100多万来进行信托投资的家庭可以称得上为小康家庭，他们除了房产、店铺等不动产，恐怕只有这些闲钱了，他们并非一般人，除了懂得金融、知晓信托产品经济能力之外，应该确实有经济实力。用金融行业术语称他们为，他们是高净值资产的目标客户，或者金卡客户。
　　紧接着， 6月18日，一则信托行业监管的重磅信息开始在金融圈迅速蔓延：融资类信托业务暂停开展。银保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表示，坚持＂去通道＂目标不变，继续压缩信托通道业务，逐步压缩违法违规的融资类信托业务，巩固信托业乱象治理成果，引导信托公司加快业务模式变革，直至信托公司能够依靠本源业务支撑其经营发展。
　　从监管部门的回应可以看出，压缩融资类信托业务是未来的监管趋势，一定会逐步将融资类信托业务的规模降到可控范围内。 这个政策如果严格执行，那将会是引爆债市的核弹。非标的监管政策直接对标准化产品的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可能是监管部门始料未及的。
　　信托业曾经为＂最有想象力的金融工具＂，信托业在中国＂兴风作浪＂典型的＂一放就乱，一管就死＂。监管层早已对信托业以＂严加管教＂为主。
　　因此，银监会对融资类业务严格监管并不意外，融资类业务出现大规模快速增长，个别信托公司甚至出现激进猛烈扩张的现象，这其中潜藏的风险令人担忧，事实上无论公司做的多么到位，在放贷款这件事情，出不良是一定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由于融资类信托规模过大、占比过高，下一步将加强融资类信托规模和比例的监管控制。在没有解决风险承担机制之前，信托公司本身就是在拿资本金额在承担风险，公司一定要根据企业自身的风险承担与化解能力，严格控制融资类业务的规模，让信托公司风险管理能力与业务结构和业务增速相匹配，不出现逆经济增长的状态。而目前融资类信托业务多属于类信贷业务，具有一定＂影子银行＂特征，并不能彰显信托制度的优势。
　　那么，融资类信托业务真的可以说全面停止吗？
　　目前信托公司融资类业务占比很高，如果暂停，信托公司大部分会出现无项目可做的情况。而且，圈内求证了，是监管针对个别信托公司的要求。与行业整体无关。《信托公司资金信托管理暂行办法》才发布不久，而且《办法》中明确信托公司可以做非标融资，如果现在把融资类信托业务全部停掉，那么就和《办法》互相违背，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信托作为许多企业补充银行借款比较优秀的资金来源，全部暂停也绝对会造成资金链断裂，整个市场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造成的连锁反应是不可估量的。
　　从去年开始，百万亿规模的资管行业终于迎来资管监管规定的正式实施。央行、证监会等4部委联合发布了《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新规明确了资产管理业务不得承诺保本保收益，打破刚性兑付等。对于投资者来说，这好像是拿走了心中的那个＂定海神针＂，不保本保收益，不刚性兑付，信托还能投吗？
　　所谓＂刚性兑付＂，就是信托产品到期后，信托公司必须像投资者分配投资本金以及预期的收益，当信托资产出现风险、本身没有足够的现金价值时，信托公司需要＂兜底＂处理。
　　那么，国家为什么要打破刚兑呢？长期以来，刚性兑付，被认是大资管市场难以健康发展的顽疾，也被资管业内称为中国金融业发展的最大障碍之一。
　　信托等资管产品的刚性兑付产生了严重问题：投资者享受更高收益的同时并没有承担对应的的高风险，从而吸引了大量没有风险承担能力的投资者；刚性兑付预期抬升了无风险利率和社会融资成本。刚兑使投资者过度追逐高收益，倒逼金融机构相互竞争抬高收益率，扭曲市场风险定价，抬高了实体经济获取资金的成本，金融体系整体风险。一旦发生违约，金融机构兜底，风险积聚在金融体系中，容易诱发系统性金融风险。为了防止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国家主张打破刚兑。
　　二 、目前，融资类信托余额有多少？信托是什么？用通俗话来说：信托就是把财产托付给信任的人。信托本来是个舶来词语，来源于英文的Trust，翻译为信托合约的达成。通常有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三方人组成。我国金融行业引入了信托之后，通常情况下，委托人、受益人，都是投资者自己；受托人就是信托公司。信托公司拿到了钱之后，就要想方设法将钱投资出去，选择底层资产，期待能够保值增值。最常见的底层资产包括了：房地产开发商资金链的融资需求、上市公司的股票、中小企业贷款项目、过桥贷款等。
　　从前的日子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随着基金子公司、信保基金资管新规对信托通道的轮番打击，信托依靠盖章收钱的那些岁月静好已一去不复返了。
　　中国自改革开放之初恢复发展信托业，至今已有40余年的发展历程，融资类信托可以说是最早的信托业，延续至今。1979年1月，料峭的冬寒尚在继续。邓公邀请了5位工商代表在人民大会堂涮羊肉火锅。
　　邓公亲切地称五人为＂老同志＂，号召他们继续搞企业，称＂经济建设感到知识不够、资金也不足，希望钱要用起来，人要用起来＂，并历史性提出要摘掉工商界资本家的帽子。
　　9个月后，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简称＂中信＂）成立。这是中国第一家信托公司。从中信这一步开始，中国信托业正式归来，开始了接下来40余年的风雨兼程。1977年外汇储备为9.52亿美元，1978年剩1.67亿美元。而信托作为国外已经成熟的优越制度，自然被寄予了厚望。中信第一笔在日本发行100亿私募债券，竟然有几十家日本机构踊跃认购。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人们第一次知道，原来钱不仅可以生钱，还可以无中生有，但这也打开了潘多拉之盒。信托突然被摆到了这样重要的位置，不论市场还是政府其实都没准备好。一时间，中国大陆出现了一股＂信托热＂。为了充分利用各种渠道的多余闲置资金，弥补银行信贷的不足，各家银行、各部委和各地政府纷纷成立信托投资公司。到了1982年6月，仅银行下辖的信托投资公司或部门，就多达620个。
　　资产迅速扩张，用媒体通俗易懂的话来说，＂信托公司是中国的化肥厂，氮肥是美元，磷肥是港币，钾肥是日元，农家肥就是人民币。＂
　　今天，地产信托业务遭受了严管。资产证券化、慈善信托、家族信托成各家信托公司年报上三件套，但怎么看也不像能独自撑起利润表的样子。信托的新盈利点在哪里？这恐怕是从业人员最近思考最多的问题。信托人员在群里表示：太难了！信托公司今年太难了！上有JG各种文条条框框业务限制，下有投资人的托付不能负，中间还要面对融资方的各种降成本要求。
　　那么，目前融资类信托究竟有多少？根据中国信托业协会公布的最新数据，截至2020年3月31日，融资类信托余额为61,778.84亿元，占信托资产余额的比例为28.97%。
　　信托作为唯二能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之一，看似无所不能的信托，一直在寻找相较其他金融机构比较优势。表面上能放贷、能投资、能隔离，但放贷只能对银行做个补充，信托投资比基金专业的凤毛麟角，而在尚未推出遗产税、房产税的tc，合法资金有100种方法低成本传承，而非法资金设立了信托也是枉然。正所谓螣蛇无足而飞，信托五技而穷。本质上各机构能匹配到什么层次的资产，归根结底是由其禀赋，也就是资金成本决定的。
　　国外，在委托人就是投资者，交付财产的人；受托人，就是执行信托财产保管、投资和增值的机构，比如在美国、新加坡等发达国家很流行的家族信托基金。受益人就是信托财产的本金、收益，将来要交付给谁？
　　信托业务之所以在发达国家很发达，是因为西方国家体制决定的原因。
　　其一，委托人将财产交付之后，就失去了所有权和处置权，一旦自己欠债了成为了债务人，或者因为法律官司而成为了法院的失信被执行人，那么信托财产是可以司法豁免的，不能拿来抵债。比如：贾跃亭逃到了美国之后，就将自己的财产注入了信托之中，以此来逃避债务。
　　其二，信托财产在很多国家是免税的，至少是低税率的。如果不走信托的道，父母将财产赠予给子女，在美国，遗产税的税率在40%；但是走信托的渠道，受益人被指定为子女，那么几乎是免税的。
　　国内信托渠道，有点像银行将储户的资金，放贷出去，比如房贷、经营贷、消费贷，但是银行要为储户资金兜底的，所以把安全性放在第一位，从来不会去买股票等产品，而信托的底层资产却比银行资金的去处宽多了，审核门槛和授信制度，简直像雾像风一样。信托像风险投资基金，将委托人的资金投向种子期、初创期的项目，提前声明是高风险、极高收益，那也不对，因为信托公司在发行产品募钱的时候，都是用刚性兑付、保本付息的承诺来宣传的。
　　比如「四川信托」，他们花费重金打造的形象宣传的视频：如果你对金融知识并不专业，一定会为他们的宏大战略、磅礴气势、高端背景所震撼的。别说普通百姓了能够拿出至少100万元现金投资于信托产品的家庭，在任何一个城市，都至少是小富之家，从学历、智商、阅历上来讲，都不可能是中下层人家。从来没有吃过亏，也不去学习信托，更以为经济形势和自己无关的他们，在信托公司的大喇叭面前，还是争抢着送出了钱袋子让信托公司把自己的钱，去买了这种瞬间夭折的股票了。
　　近年来，财政部剑指地方违规举债，表态＂打消地方债中央买单和政府兜底幻觉＂，地方省级政府亦提出＂谁使用、谁偿还＂、＂绝不为州市县政府债务兜底‘埋单’＂。在此背景下，地方融资平台难以＂借新还旧＂，出现流动性问题的公司并不罕见。
　　去年初，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偿还信托贷款导致项目延期，彼时曾引起市场震动。而在监管部门陆续出台多起政策后，城投公司的融资困难进一步凸显。
　　除国通信托的＂方兴309号＂发生违约外，中江信托的＂金马430号＂信托计划也发生违约，违约理由如出一辙，均是由于融资方流动性紧张所导致。中江信托称，逾期发生后已派人到现场进行催收，积极督促融资人、担保人筹措资金偿付信托贷款本息，将作为受托人及时跟踪融资人、担保人等的情况，继续进行信托债权催收。
　　事实上，政信类信托项目被认为是安全性相对偏高的产品。在2015年-2016年期间，由于市场资金面较为宽松，地方政府融资市场火热，金融机构纷纷寻求业务机会。时过境迁，截至今年二季度末，信政合作项目余额仅为1.13万亿元，占比仅有4.64%。规模占比较2016年以来峰值水平降低了约46.7%。市场上多起违约消息也代表着＂城投信仰＂的终结。
　　刚性兑付是早期信托业内的‘潜规则’，也可以说是产品宣传的一种噱头，是非市场性的，也不符合监管精神，＂资管新规＂中规定禁止＂刚性兑付＂。对于政信信托而言，投资者应打消对政府信用的过度依赖，从信托项目本身的。
　　三、政信类信托包括房地产信托和政信类信托。政信类信托融资总量是多少？实例分析城投公司在选择银行贷款和发债融资的同时，为何要利用高成本的信托融资？
　　房地产信托和政信类信托，是信托行业的两大主力，占据了融资类信托的绝大部分。政信类信托产品的主要投向行业是基础产业领域，借款人主要是城投公司。根据中国信托业协会的数据，截至2019年末，投向基础产业领域的信托资金余额为2.82万亿，占比15.72%，较2018年上升1.14个百分点。
　　2019 年上半年，银行间市场债务融资工具仍为城投债发行主力，发行规模 6,803.17 亿元，占比 62.43%，同比增长 34.51%，城投类公司债和企业债分别发行 3,034.34 亿元和1,060.19 亿元，同比分别增长 207.92%和 55.77%。信托公司和银行什么区别？
　　信托和银行的区别是：信托公司和银行都有监管机构，银行的上级监管机构有银保监会和中国人民银行，信托公司的上级监管机构过去是人民银行，现在是中国银保监会。信托与保险公司、证券公司、基金公司都是正规的金融机构，都由政府机构监管，在中国银监会的官方网站可以查询到所有信托公司的备案信息。
　　所以说，信托公司是非银行类金融机构，其业务运作均有法律依据受法律约束。那么，银行在信托计划运作中是做什么的？银行在信托计划中主要有两个作用：资金通道，所有资金流运转均经过银行；替信托公司保管资金，确保整个业务过程中信托公司碰不到钱，避免大家所谓担心的＂挪用＂。这两项职能业内俗称＂阳光化＂，让钱和管的人分开，确保业务流程资金结算环节没问题。
　　城投公司选择银行贷款。首先，银行贷款，由于银监会对于平台贷款实行名单制，大多数的城投公司已经被列入监管类和检测类平台，所以银行贷款受到一定的限制，大多数的新增授信和流资贷款是无法实现投放的。城投类公司大多数的资产并不符合银监会所要的＂六真＂原则，其资产大多是地方政府注入的土地资产，其本身维持的银行贷款大多是依靠这些土地资产进行抵押担保的。早在2013年初，国家四部委发布的463号文件又把这条路彻底封死，今后城投类公司无法再使用划拨土地资产进行抵押贷款了，所以这条路是越走越窄，城投公司的银行贷款目前的主要特点是：规模适度受到银行评级、权限及贷款规模限制，期限短，一般不超过3年、利率适中，一般不超过10％，办理手续较简单。
　　城投公司融资选择债券。＂城投债＂实际就是企业债，原因是在实际融资产品中并没有＂城投债＂这个东西，只不过是我们很多人把＂城投公司发的企业债＂简称为＂城投债＂而已，如果以后真有＂城投债＂，那它更应该属于＂市政债＂或＂政府债＂的范畴。企业债门槛低、规模大、利率低、期限长，虽然审批环节较多，但只要时间充足，获批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所以城投债券是所有城投公司最梦寐以求的融资方式。银行间市场融资包括短期融资券、中期票据、超短融、私募债之类产品，这类融资途径已经涉及全国性公开市场融资了，一般是各项指标都较为良好的城投公司才可以接触到的层级，门槛高、规模大，净资产40％规模限制，只要熟悉各类产品、操作得当，利率超低，期限可长可短，但是能在银行间市场融到资的城投公司，就已经达到目前国内融资的最高级别了。
　　如果银行和发债融资不合适，那么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就是信托和融资租赁。
　　信托产品信托公司一直以来都对政府类产品比较感兴趣，有一段时间甚至把政府类和房地产类比喻为推动信托行业发展的两大推手，目前来看，信托产品特点是规模适度，信托公司募集资金的特性决定，期限短，一到二年的产品比较好卖，利率较高一年期至少12％以上，办理手续较简单。无论城投信托还是政信信托，都是信托非标融资，不上市进行交易，但并不代表与城投债券标准化资产，严格的割裂，风险互不传染。非标信托融资的安全性，与标准化市场也息息相关。
　　比如，某市级开发区，尽管总资产可以做到几十个亿，但净资产只有10亿左右，净利润也不高，他们下属一家投资公司成立满了3年，而且负债率很低，于是券商合计准备做3亿左右的企业债，基本可以覆盖1年内的建设资金要求，同时能够在建设过程中留下更多的可经营性资产用于后期融资。
　　但是等到会计师事务所做完财务梳理后，发现实际可注入的资产总量不到3个亿，而且现金流从开发区管委会的账上剥离后没多少了，于是调整思路，根据客户方实际最急需的资金量做信托。于是开发区根据平台公司确定两个思路，一个私幕中票，一个信托。
　　最终确定了5000万的信托产品，期限1.5年，综合成本15％，产品设计成每季度还款，并可以在用款期内任何时间根据业主的实际资产状况替换成低成本的资金。
　　企业债是标准化的融资产品，更适用于有一定资产、负债率低、现金流稳定的企业，风险必须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企业债是非常好的前期融资产品，主要用来覆盖前期投资并产生一些可经营性资产，这就是开发区前期融资思路。但实际情况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净资产不够，没现金流，风险极高。
　　情况还想用成本较低的企业债么？融资成本就是投资方的投资收益，而高风险是一定需要高收益来撑底。
　　联想起江苏某地区所谓的＂融资成本一定要控制在8以内＂的豪言壮语，这么高的风险人家凭什么给你低成本的资金？
　　如果说，信托产品＂15＂成本太高了！但发行人很清楚这个钱是用来干什么的？这5000万进来后可以马上解决一些瓶颈问题，仍然是有利于快速产生可经营性资产，结合后面的产品替换和资产增加后的发债，发行有把握在3年内把综合融资成本降到10以内，这种以时间换空间，以短期高利率博取成本低利率融资，这其实是真正健康而有序的融资。
　　基础产业类信托，细分类可以分为政发行的都是政信信托，信托产品往往都有城投信托，区位优势因素重要下沉为第三优先。传统政信信托发行产品时，区域优势往往决定了该地区政府财政收入和负债情况，富庶区域综合评价很高也意味着相对安全；而城投公司行政级别越高也往往被认为刚兑概率较高。区位优势因素重要下沉为第三优先。传统政信信托发行产品时，区域优势往往决定了该地区政府财政收入和负债情况，富庶区域综合评价很高也意味着相对安全；而城投公司行政级别越高也往往被认为刚兑概率较高目前，城投债尚无一次实质性违约，仅有1-2次技术性违约，如九华事件。有发债宽松政策护航的前提下，短期内看不到流动性枯竭的迹象。可以基本的判断，城投债券流动性不出现瑕疵，则区域系统风险不发生；公募债券如果一个区域出现连环风险违约，则区域全方位城投信用风险爆发；公募债券一旦出现连环风险违约，非标城投信托必然出现风险可能性极大；公募债券如果流动性保持净融资规模为正数，城投信托最大风险是流动性延期风险。从实践中，我们也可以发现没有发债的城投企业，难进入信托准入名单。城投公司发行各类债券再融资同非标信托接力方式流动补充必然长期并存 融资类信托业务真的可以说停就停吗？ 目前信托公司融资类业务占比很高，如果暂停，信托公司大部分会出现无项目可做的情况。监管针对个别信托公司的要求。与行业整体无关。《信托公司资金信托管理暂行办法》才发布不久，而且《办法》中明确信托公司可以做非标融资，如果现在把融资类信托业务全部停掉，那么就和《办法》互相违背，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信托作为许多企业补充银行借款比较优秀的资金来源，全部暂停也绝对会造成资金链断裂，整个市场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造成的连锁反应是不可估量的。